,无力的辩驳着。
赵倾城听到盛澈半跪在地上,低着头,却还是不卑不亢的为自己辩解着,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跑下去,跪在她身边,着想要抱住她,指尖都打着颤。
“把蝴蝶令给朕取下来,听到没有!”他的声音像带了万千利刃,划破了皇帐内审时度势的寂静,让人毛骨悚然。
太后看了一眼大帐中央的陛下,似乎明白了什么,高声道:“众臣都退下吧。”
帐中大臣们像得了特赦令一般,一个赛一个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大帐。
自赵倾城登基以来,朝臣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动怒,虽然他们也想知道陛下与那刺客是什么关系,但已经死了个侍卫督查,眼下,离开这个水深火热的地方,方为上策。
太后也暗自审视了一下自己儿子和那个满身是血的人,默默的离开了大帐。
蝴蝶令安上去受罪,取下来更要命,凌与枫找来了刑具司里最老练的狱守给盛澈卸掉背后的蝴蝶令,但她还是疼的晕了过去。
卸的时候盛澈还骂着赵倾城怎么会让人造出这么个变态的刑具,赵倾城在一旁看着比她还难受,眼睛在白日里竟然急的充血通红。
那铁爪从骨肉中剥离开的时候,盛澈疼的似乎看到了她去世多年的爹。
太后刚出了大帐便把建承王宣进了自己帐中,建承王以退为进,模棱两可的把所有问题都归咎在了赵倾城身上,搞的太后也不清楚那刺客与陛下的关系,只能等赵倾城平静了再前去询问。
建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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