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下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也砸在了高座之上的人的心尖。
“敬王说的有理,快,命人把她身上的蝴蝶令摘下来。”赵倾城语气急切的说道。
一旁的建承王嘴角一抹讥笑转瞬即逝,制止道:“不可,此人能入猎场行刺,定然武功高强,这蝴蝶令断然不能取下,以免她再起歹意,伤了陛下。”
“朕说取下来!”
赵倾城终于按捺不知,满目阴鸷,咆哮了出来。
帐中之人因为陛下忽然间的失控各个神色具厉,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唯有建承王还是站着,看不出一丝情绪。
“陛下这是怎么了?”太后在一旁不解的问着赵倾城,赵倾城压着满心的怒气,低声道:“母后,行刺之事有误,今日就不要审问了。”
“可是陛下……”
还未等太后说完,赵倾城便对帐中重臣怒声道:“今日之事,是侍卫督查有误,命人把昨日搜山的督查就地斩杀,你们也都散了吧。”
账内之人各个低头不语,不知道陛下这是唱的哪出,怎么还阴晴不定的,但能确定的是,若是谁再多说一句,怕是老命不保,所以全都静若寒蝉,唯独建承王……
“陛下不要好好审问清楚吗,这人可是行刺当朝天子哪。”建承王说的看似关切,但却字字挑衅。
盛澈不知道他们闹的哪出,但却实打实的知道自己快要疼死了,还在这受着冤枉。
“我……不是刺客。”盛澈用她只能出不能进的微弱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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