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了。
他的脚步一声声临近:“好啦,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对……可,可我哪里有发脾气嘛。何荷我是对你太好了吧?都把你给惯得没样儿了,一点儿亏都吃不得了?”
史迪文一边说,一边抓了一绺我的头发,在手指上绕圈圈。
我猛地抬头,给了他一个其丑无比的鬼脸。
史迪文吓得花容失色,还真的“啊”了一声。
我掩着嘴笑:“瞧你那小胆儿。”
史迪文失笑,随后想想大抵又不甘,虎下脸,凶神恶煞般地双手一环胸,将……胯下顶到我鼻子尖儿:“小胆儿怎么了?有大的地方啊,你要不要瞧瞧?”
接下来的几小时,我没有再逼问史迪文,没有逼问,他也就不用再蹩脚地掩饰。
他玩了半天的遥控汽车,苦练了停车入位。我还陪他下了跳棋,不分伯仲。后来洗衣机一停,我去晾衣服,让他看看电视,他却也跟了来。流水线似的,我将衣服搭上衣架,交给他,他再一伸手,将衣架挂上晾衣杆。
雾霾天气没有阳光,我却晕眩,抬手搔了搔他的下巴,说蚊子啊,我要的也不过如此。
史迪文挂上最后一件:“我会给你更多。”
晚上,史迪文用积木搭了个车库,和何翱比赛障碍行驶后的停车。我举着腕表,当裁判计时。
剪刀石头布后,何翱毫无悬念地输了,第一个出场,用时十六秒。
史迪文胜券在握地第二个出场,行驶过程仅用时八秒。可就在他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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