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的路途,抬脚走便是了。可是是从何时开始的,愈加依赖他,像是自贬似的,认为女人怎么可以没有男人?不然,真是白白浪费了他们得天独厚的身子骨儿了。
“我心跳得砰砰的。”我直言,“史迪文,真的到最后一回合了吗?”
史迪文不答话,用脚踩我的脚:“何荷你小时候有裹脚吧?”
“裹你个头啊,我标准的三十六码好不好?”我不放过他,“有必胜的把握吗?嗯?”
史迪文仍不答话,伸直了一条腿,脚搁到我脸旁。
我瞪眼,说你给我放尊重点儿……他低笑,说我不用你放尊重,小短腿儿你也来啊,但愿将来厚福不要随了你的小短腿儿。我不再倚着扶手,倏地坐直身,眯了眯眼。
史迪文的掩饰,从来没有这么蹩脚过。
“没有必胜的把握吗?没关系……”我好心伸手,要倾上去哄哄他。
史迪文却急躁地要走。他被我堵在里面的一条腿缩不回来,只好高举过我的头顶,他哪里的一块硬骨头发出嘎嘣一声,接着腿抹过我的头皮,同时他一个重心不稳,用手撑了一把地面,这才站直身。他匆匆走去厨房,接了杯冷水一饮而尽,背对着我,脊背一吞一吐地缓缓振伏。
也对,怕的岂止有乔先生,还有他史迪文。
他开口:“何荷我们先不说这个可以吗?”
他口气清冷,像是在谈判桌上。
我双手抱膝,埋下脸去。
良久,史迪文低叹,大概是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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