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你也晚安,便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史迪文下午才去了我爸妈家。
他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拿到了……离婚证。
包括我,都笃定着他漫漫十五年的婚姻,大概还会迈过第十六个年头,可却忽地这么就戛然……而止了。
我自然不是最先收到消息的。
他最先带着颜色晦暗的离婚证,去了我爸妈家。我妈找不到菜刀,抄了擀面杖,让他吃了不少苦头。后来我妈手一滑,擀面杖掉了,他敏捷地接下,接下后自然也就没再还回去。他说阿姨,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开完会我再过来,咱们再接上。
我妈才不管他开的是几届几中全会:“瞒不住我们了,你离了?那要是瞒得住呢,那要是瞒得住我们一辈子,你是不是要让我们小荷和厚福一辈子见不得人?你别以为离了就没事儿了,能离你不早离!罪加一等!”
史迪文一伸手,将擀面杖捅到了电视柜顶上:“您真是一针见血,我错就错在这儿了。我以为离不了的,可哪有离不了这一说?我要是早离就对了。”
史迪文看看表,说了句阿姨我真得走了,便翩翩而去,并承诺了稍后会再过来。
我妈要追,可若不踩个家伙,那擀面杖够是够不着的,这来回一耽搁,史迪文早就一溜烟没影儿了。
此后,郑香宜才致电我:“表姐,你的时代来临了。”
这一天下午,史迪文除了开会,还将乔先生送上了去香港的飞机。
最多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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