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脚,下一秒便被五花大绑也不是不可能的。
天一下子阴晦下来,日头藏入云后。
史迪文不言不语,悠闲地用食指将刚刚掉落的三明治的面包屑,聚拢到碟子中央。
他的面孔依旧晴朗。这个自诩“有分寸”的男人,到底在冒着怎样的危险,倘若到了须有人暗暗保护的程度,他所说的分寸,和我所容许他的分寸,便绝划不上等号了。
而我才要开口,又被他抢了先:“走吧,我送你。”
史迪文开了阿南的车子送我,一路上开着交通台的广播。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也不过是围绕着广播中的闲言碎语。
末了,史迪文将我的球拍扣了下:“回头我帮你换一副好的天然肠弦。”
“不用,我也没什么机会……”
“谁说的。”史迪文纠正我,“以后我会常约你打打球或是……什么别的,用你的话说,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要是非恋人的行为,你是可以接受的吧?”
我揉了揉眉心:“踢足球除外,那我真的不在行。”
我要下车,车门却三番两次被史迪文用中控锁上,接连的啪嗒啪嗒声,让我哭笑不得。几个回合后,史迪文才无声地笑了笑,开锁,放我下车。
我们的关系,就这样攀上了顶峰,好到不能再好了。有过了表白,也有过了坦白,甚至不再偷偷摸摸,从今以后,除去他的婚姻,和我对他的婚姻的忌惮,我们便再没有进步的余地,而这也未尝不令人彷徨。
那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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