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托词,而她掠夺走的第一次,更是永垂不朽的第一次,再不会变更。
“我之所以说那最后一次kiss是我的不对,是因为它完全出于感动。但感动,是不应该用kiss表达的。我承认,那时是我头昏脑胀了。”
“完了?没有了?”我又一次端上茶杯,手却微微发抖,茶面晃晃荡荡,我只好又放下。
“完了。没有了。我说的,你信吗?”史迪文端上我的茶杯,伸长了手臂,送到我嘴边。
高度不大合适,我嗞嗞地吸了一口:“相,干吗不信。”
“哦?”放下我的,他又端上他的。
我舒了口气,长篇大论:“你们当真多亲密的话,这一次她怎么会连你的伤口都没能亲眼瞧瞧。史迪文你知道吗?我有在脑海里描绘过一个画面,你袒胸露背,对她说好痛好痛,痛死人了,于是她把嘴凑上去,给你呼呼。你知道什么叫呼呼吗?就是吹气,她一边吹气一边说亲爱的你好可怜,来,呼呼就不痛了……”
史迪文一口茶呛出来:“你有这个闲心,不如去学学插花或是散打,怎么都好过走火入魔。”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因为远远地,莫名便有两名侍应生伺机而动。他们比常人健硕,细细打量仿佛练家子,随着史迪文呛咳的平复,才又重新做上打扫或是迎宾的本职工作。
我顾不上再追究史迪文的情史,自顾自地盘算:或许,保护史迪文的安全,才是他们的本职工作?还好我只是惹得他几声呛咳,万一一言不合,对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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