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答案被公诸于众,我还是不免暗暗地,自叹了一声yes。
姜绚丽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从此,我们再无交好的可能。
于小界仍保持着翩翩的风度,但手上加大了力道,让我不得不随他而去了。
“fuck……”史迪文奄奄一息地,“我好像看见她了,看见她了……”
我该死地,还是又回了头。
史迪文正失去意识,面带笑容地缓缓下滑。那来人勉强接住他,可他的下半身还是瘫在了地板上。
“我来。”姜绚丽上前,搭了把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顾得上示威般地看了看我,仿佛那个“我来”,不仅限于今天烂泥般的史迪文,还包括今后更多时候的史迪文。
车上,于小界问我还要不要再换个地方,我笑眯眯地说了随便。
车子行驶了大概十分钟,于小界决定解解这个疙瘩:“他对你还真不是逢场作戏,嗯?”
我嗤笑:“切,对我掏心掏肺的男人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
“可他有妻子。”于小界心平气和。
我滑稽地撇撇嘴,没再做声。这个时候,我倒是也能发表长篇大论,可以抨击他,也可以满不在乎地调侃他,可有人说过,我夸张的滔滔不绝,一向只能暴露我的阵脚大乱。所以,罢了。
那人是史迪文,只有他这么说过,大抵因为只有他才会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阵脚大乱。
后来,我和于小界拎了一打啤酒,去了嘿摄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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