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前:“哟,您来了,这么早。”
“约了十一点,这都十一点半了,还早?”房东脑子一转,“你这是骂我呢?”
“不不不,”我赔笑,“我是说……我有朋友在。”
房东将我上下一打量,顿时转了十八弯地哦了一声。这时,我一低头,才意识到我套反了上衣,内里的道道匝线正毕露无遗。
我头皮发麻,埋头从皮包里翻出钱夹,抽了三两张百元大钞:“对面的咖啡馆,新推出了秋冬滋补系列,您去尝尝?”
房东接下大钞,摆着架子:“你们还要多久啊?”
我脱口而出:“有一会儿就得!”
“一会儿?那欠滋补的可是他哟。”房东奸笑连连,退去了。
我耳根子发烫地缓缓挪回房间。史迪文下了床,双手环胸倚在房间门口:“有一会儿就得?这可是你说的,你胃口好小的是不是?”
这次,我自己脱下了上衣,卯足了劲儿将史迪文扑回了床上:“不服气?不服气你就拿出行动来。我胃口大得可以吃下一头牛。”
史迪文出奇的孟浪,将我压在身下,有如少年般按捺不住,不求分寸。窗帘并不厚重,光线还是明晃晃地打进来。我失控地羞涩,手边却抓不到任何可以遮遮掩掩的织物。史迪文看穿我,伸来一只手,蒙住了我的双眼,可是,他却又矛盾地下令,说何荷,看着我。我只好穿过他的指缝,看着他。他的双眼闪闪发亮,像是会有泪水随时落下。
我们因为汗水而变得粘腻,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