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香皂的味道,只有他的味道,他心跳在加速,但并不及我。这种种因素加诸在一起,让我的双手这一撑,便粘住了似的,久久不舍撤去。
“在等我帮你脱是吗?”史迪文的嗓音充斥了***。
“不然……不然呢?我自己脱未免也太风尘了吧?”我脑中空白一片,随口诌着。
“你哪来的那么多‘不然’。双臂上举。”史迪文下令。
我照做。
一下子,他顺利地褪下了我的上衣。
我俯下身去,贴住他。没有了阻隔,我照旧分不出我们谁比谁更烫。
敲门声咚咚地响起,趾高气扬似的。这是房东一贯的路数。
只有我惶惶地停下。史迪文却在接着啃噬我。
我要下床,却被他钳住:“今天说什么咱俩也得把这事儿办了。”
“办办办,我没说不办!”我语速极快,“可我得先开门啊,房东有钥匙的,我不开她自己开,这门说什么它也得开啊。”
“把她打发走。”史迪文上下嘴皮一碰,继而仍流连在我的肌肤上。
“你说得轻巧……”我翻下床,套上上衣,跌跌撞撞地奔出了房间。
下一秒,我又回过头,建议道:“要不……我们去酒店?最近的一家步行十分钟就到。”
史迪文吼我道:“是你说得轻巧吧?灭不了火我哪也不去。最近的一家就是这儿。”
我拉开门时,房东钥匙都掏出来了,一插插了个空。
我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