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别在这儿磨磨蹭蹭了,我和他都是冲动派的,您在这儿我们不方便。”
事实上,保姆根本不用在楼下大海淘沙。照她出门和史迪文进门的时间推算,他们大概在二三楼的位置结下了这第一面之缘。
事实上,我也的确是冲动派的。
我一下子就扑进了史迪文的怀里:“你知道吗,我是个不孝女。还都说养儿方知父母恩,狗屁!我根本是养了小的,就不要了老的。有了厚福,反正我也不是孤单一个了,我还要他那封建,无情,自私的死老头干什么!可你又知道吗?我将来会有报应的,我让他膝下无人,就这么冷冷清清去鬼门关走了一圈,厚福将来也会这么对我的!”
史迪文伸开双臂圈住我:“接着说。”
我掉下眼泪:“他就我这么一个女儿,要杀要剐,那也是他的权力。更何况他没有,我这不把我养大了吗。他要真是个坏人,他就这么走了不就好了吗?那不就是对我最大的报复吗?比我对他的报复高明一百倍。可他没有……”
“说完了吗?”
“他熬过来了,爱屋及乌,他为厚福熬过来了,也就是为我熬过来了……”
“这回说完了吗?”
“完了。”我收势。我一向允许自己哭,但得疾风骤雨般,淅淅沥沥是要不得的。
史迪文松开我:“那……我先去陪他切会儿水果。”
我猛地一回头,这才意识到厚福已翩翩醒转,且翻转了呈趴资,在和史迪文遥遥两相望。他穿着低胸小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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