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渺茫了。
郑香宜和何翱的对话传入我的耳朵。
郑香宜叽叽咕咕:“福儿啊,你爹地到底是什么人啊?香香姨好奇死了……”
厚福一声不吭。
郑香宜擅长幼儿心理学:“你才两岁就帅死人了,那你爹地比喜羊羊还帅吧?”
厚福中计:“我爸爸是月亮人。”
郑香宜一板脸:“月亮人?哦,你是说外星人吧?我举双手赞同……”
两天后,我妈打来电话。
她打来电话时,我才摸着厚福的脑门儿对郑香宜说:“这回是真的退烧了,退烧了就要出疹子了……”郑香宜才一夸我精通医理,我妈就在电话里说:小荷,你爸他中风了。这是我所不精通的部分,我请教郑香宜:“中风?中风是什么来着?”
郑香宜也是个二把刀:“就是……就是瘫了吧?”
接下来的一天,我守着全身红疹的厚福。
郑香宜和周综维搭最近一班航班返回了北京。
我妈在电话里说,他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他也仅仅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从此,他便是一条口歪眼斜,大小便失禁的生命了。
那一天,我给史迪文打了电话。我直截了当,说你还在上海吗?在的话,过来陪陪我,马上。
我允许了保姆早退,可她还故意拖延,穿个鞋能穿半小时。我高高在上:“钱阿姨,您要是真对他这么感兴趣,可以在楼下等等。哪个最风流倜傥,哪个就是他,您一眼就能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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