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舒铫鴀殩”我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
“滚?”厚福发音罕有的标准,无须纠正。
我头痛欲裂:“臭小子……妈妈的内外兼修你不学,这你倒学得快……”
厚福睡前吞了两剂药,并索取了四颗冰糖,安睡了,直到天蒙蒙亮,才又烧了开来。发烧这样反复,倒也是正常。我不至于心神不宁,但过劳是免不了的,整个人昏昏沉沉。
发烧的厚福比平日里话多,紧阖双目,嘤嘤咛咛地呓语个不停宄。
这个小家伙,人如其名。我叫他大壮,他就争气地给我壮了两年。我叫他厚福,他还真当自己福如东海,两年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浑然天成。这还是头一回,他惨兮兮了一把。
我给他换着冰袋,在这间歇,想到了于小界塞给我的名片。
他的这顿午饭,是吃不成了希。
我将风衣两侧的口袋摸了个遍,那张名片不翼而飞了。
我飞快地出去楼道,从五楼找去一楼,再从一楼找回五楼,无功而返,气喘吁吁。
早上,我接着郑香宜的电话:“表姐,我们在登机了,一会儿见。”
“不请自来,能不能不见?”我困乏地。
“我倒是‘请’你回北京,可你也得回来啊。唯一一个妹妹要结婚,你不送结婚贺礼也就罢了,陪我吃吃茶,置置装,同床共枕说说姊妹的悄悄话,这是你不可推卸的义务。”郑香宜愈加伶牙俐齿。
挂了电话,我再没有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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