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叫他厚福。他姓何,名翱,翱翔的翱,是我爸花重金,求来的名字。
乔先生此行来上海,下榻璞丽酒店。他是榜上有名的个人投资者,主要涉足黄金,物业以及外汇领域。两个月前,乔先生将他60%的外汇资金调拨到了我们安华外汇,两个月后的今天,他深表满意,并绅士地设下了答谢宴。答谢宴,也就就近设在了璞丽酒店。
这是我第一次和乔先生面对面。论外表,他其貌不扬,五十二岁的年纪,干枯,微微驼背,但佼佼者的风度还是有的,华侨腔也常常令在座女子痴痴迷迷。
我姗姗来迟,自罚了三杯,落座后,观察身边的donna:“乔先生还没有神魂颠倒的苗头,你倒是在两眼冒红心。”
“不是为他……”donna兴奋得屁股底下长了刺,扭来扭去。
我没接下文,目光莫名的直愣愣地:“喏,那不是还有把空椅子?谁啊?”
“我就是为他……”
这回,donna的话还是只说到了一半。那人回来了,他刚刚是去了洗手间,又或是……去吸了一支烟。
那人是……史迪文。
有那人的血肉之躯在前,donna更加行云流水:“喏,乔先生的助手,steven,美籍华人,三十有七,未婚,有没有女伴不重要,有一个灭一个,有两个灭一双。瞧瞧,那双眼多charming,可肌肉比双眼还charming!谈吐幽默,不是低级趣味,不是哗众取宠,是真正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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