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年,做到销售部的副手,可以了你。可话说回来,也就是因为你总当自己是无名小卒,啧,人人都抢着和你交好。”donna喷上香水。
“这我倒是承认,我儿子都会背小九九了,我自然比你一个美艳的秘书无害。”我将唇膏还给donna,“对了,上次你和我说,你有意进销售部,认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了,秘书哪里是长久之计?哎,下回再详谈,万一……”donna看看表,“两小时之后,乔先生被我迷了个神魂颠倒……”
“嗯,你上次说万一赵先生,上上次说万一孙先生,上上上次……”
“妈咪,”donna机灵地打断我,“六点了哦,你儿子在等你了哦。”
从梅龙镇广场步行回家,要半个小时。那是我能租到的最方便,最便宜的房子。任何大都市都有它光鲜的一面,和来不及变得光鲜的另一面,上海亦不例外。我每一次穿着ferragamo的鞋子,一声一声步上那座危楼,都会暗暗发笑。
雷打不动的一室一厅,有霉味,也有蟑螂出没,月租金四千。至于厚福的保姆,八点到十九点,每逢周六放假,法定节假日放假,一个月,又是四千。
donna打来电话时,保姆正要走。donna尖着把嗓子:“何荷,乔先生按人头订了位,少你一个,空着把椅子。”
“空着把椅子?撤走啊。”我将保姆送到玄关。
“乔先生比我们先到,我们总不好当着他做小动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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