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电话那头束手无策:“你不是说,有人在监视你了,那不就代表,你早就暴露了?”
“万一是我多心了呢?万一他们还没找到我呢?”
“不是万一啊!小荷,你是真的太多心了!”
随着夏去秋来,我的神经兮兮才渐渐消退。我在屋后种了青椒和豆角,收获后,分给邻里。另外,我还时不时代为照顾他们的小孩或花草,代收信件,三缺一的时候,我也能打上八圈。久而久之,我世俗不容的腹部,也被他们容了下,邻里间好不和睦。
我还结交了一票的妈妈友,探讨增重了几十斤,尿不尿频,缺不缺钙,胎位如何矫正,以及胎教的中西方优劣性。
深秋,我毕业了一期操盘手初级培训课程,并着手投递履历。重操旧业是捷径,操盘学归学,市场部仍是我的首选。
正轨虽姗姗才进入,可也总算是进入了。
两年后。上海。
梅龙镇广场二十六层。
洗手间里,我和donna并排立在水池前补妆。donna大方地从化妆包里翻出一支迪奥的唇膏给我:“喏,这个樱桃色,更适合你。”
我倒也不推托,仔细涂上:“还是你有眼光。”
“真的不去?”donna还锲而不舍,“everybody-knows,乔先生做东,还是给他面子的好。”
“咱们安华外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少我一个,谁注意得到?”
“你呀,总当自己是无名小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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