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手无缚鸡之力,就那么几张纸怎么接也接不过。我才诧异着,对方就说了:“撒手啊,再扯扯撕了,我可不负责啊。”
她的话倒给了我启发,我更加大了力道,像是那几张单子一撕,这事儿就会这么不了了之。
无奈对方松了手,我措手不及,狼狈地退了两大步。
“捣什么乱啊你!”她说。
我硬着头皮迈回去,几乎将脑袋扎进那窗口:“我不是来捣乱的,这种事儿,谁还没个怯场啊?听说是什么金属的家伙伸进去好一阵鼓捣,血肉模糊,根本没有无痛这一说,是不是?听说还有可能落下后遗症,月经不调,不孕不育,是不是?那还不行我犹豫犹豫的?”
对方高我一个层次,一张嘴就是精神层面:“犹豫?到了这个时候还犹豫,那根本就是为了那个男人在犹豫,什么疼不疼落不落病的,都是幌子。”
我平生最扛不住的便是激将法,这下,一股脑将单子和钞票塞了进去。
偏巧这时,手机一响,我又理直声高,大斥一声“慢着”。
手机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我却煞有介事地抽回了钱:“公司打来的,刻不容缓。”
顶着对方的白眼,我缩回脑袋接了电话。对方说小月啊。我说啊,有事儿吗?对方又说,喂?是小月吗?我说是啊,有什么事儿吗?对方咕哝了句什么,便挂断了。可我还得继续:“火烧眉毛了?好,好!我这就到!”
我孬种地甚至没敢再多看看那缴费的窗口,三步并作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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