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守口如瓶。对了,她还挺风趣的。
而这是我第一次对大壮的性别忧心忡忡。若他并非是他,而是她,那么何家于她而言,说不上不幸,可也并不幸运。
她将只有何家,而没有家。有一天,她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寻寻觅觅地祈祷一个会“嫁”给她的男人,或是一尾她层层筛选后,脱颖而出的精子?而这样的历程,是她所应得的吗?
抵达公司,我径直去找了姜绚丽:“你以前是不是说过,你有个阿姨是妇产科的医生?”
“四十好几还单身的那个吗?不是我阿姨,我小姑。”
“对,就是她。”我直白道,“帮我走走后门,我要知道我的孩子是男是女,百分之百确切地知道。”
姜绚丽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而后夺走了主控权,她说何荷,咱俩聊聊吧。
从隐蔽的楼道到了更隐蔽的楼道尽头,姜绚丽倒也不拐弯抹角:“何荷,你和史迪文,好过是吧?”
这地雷埋了这么久,我没踩,姜绚丽踩了。
“嗯,算是。”我不得不承认。
“我俩也好过,”姜绚丽两肩一耸,“唔,说出来好过多了。”
我应付:“嗯……都过去了。”
“是呀,反正他这会儿和那个water汪苟且去了,这样更好,咱俩在姐妹的基础上,又多了层惺惺相惜,南南合作的关系。哎呀,不对,南南合作这词儿用这儿不合适……”姜绚丽巴拉巴拉。
就这么着,抢在我就eric于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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