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就是现在,没法回到以前。”
史迪文没来由地就抱住了我:“好好好,我说了,大不了都依你了,再这么啰嗦下去,我头都要炸了!那就这么着吧,你以后再也别找我,我找你你也别搭理我,甭管我说什么,你就当我在放屁。啊你这个女人……太怪了!我上去了!”
史迪文松开我,就要上楼。
“等等,还有这个,给你。”我又抛给他一张磁卡,“你这儿的停车卡。我进来的时候还专门问了问,卡丢了怎么办?人说一张两百块。我之前是打算把这卡掰了的,也算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现在想想……算了。”
史迪文的胸腔剧烈地起起伏伏:“你这个女人!”
他话只说了一半,但我也猜得出后一半: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对我胃口。
周一,我规规矩矩地去了医院进行例行产检。
b超室里,我问大夫:“是个小男子汉吧?”
大夫没理我,聚精会神地操作仪器。
我硬着头皮再度发问:“大夫啊,我这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是个小孩儿。”大夫好不严肃。
我被噎了个哑口无言,在临出b超室之前,又把握最后一次机会:“大夫啊,小孩儿他也分男女吧?”
“小孩儿当然是分男女,小动物才分公母儿呢。”
我垮下脸:“啊……也有分雌雄的。”
我悻悻地走了,真有意送她一面锦旗,就写八个大字:严守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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