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阵,郭裕飞见二人怒火渐熄,才说:“前些日子,两位都在气头上,我想着都有气,就算见了面,那也难能谈出个什么结果来,所以嘛,这次会谈才拖到今日,想得是大伙心平气和,商量出个方法来,将这是圆满解决。许宗主,不知你如今有何要求?”
许宗主沉着脸,思量一番后说:“费家父子辱我太甚,我请郭宗主主持公道,将费家贼子斩杀,也算给我女儿一个说法!”
“哼!”费宗主将手中茶碗朝桌上一摔,“郭宗主,你看他狂是不狂?居然想要我儿子性命?”
“你儿子毁我女儿清白,死有余辜!”
“你女儿到我家后,我儿子始终以礼相待,并没有半分愉距,谈何‘毁了清白’?”
“呵呵,你儿子在家里守规矩又有什么用?他半夜三更,将我女儿从闺房中掳走,现在满城皆知,我纵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啦。”许宗主双臂乱舞,气愤非常。
费宗主冷笑一声:“你还有脸说?你将你家女儿关在房中,不给饭吃,要不是我儿子出手相救,你女儿早就饿死啦!如此算来我儿子可是你的救女恩人,你这么做便是恩将仇报!”
“你,你,你!费贼!你休要辱我!”许宗主戟指费宗主大骂。
“两位!且听我一句。”郭裕飞忙挡在两人中间说。
费、许二人齐刷刷望向郭裕飞,盼着他能为自己说话,只听听郭裕飞说:“你们做父母的都是为了儿女好,可你们有没有问过儿女是个什么意思?许宗主,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