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石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许宗主大发雷霆,当即带人去八开宗要人。但费少主将自己劫走许小姐一事瞒得密不透风,他父亲费宗主并不知情。
费宗主见对头老许气势汹汹登门造次,满头雾水,又听说是自己儿子劫走了他家女儿,更是吃惊,但他认为儿子行事一向稳重,不可能做出劫人家女儿的事,当场召来儿子询问。
费少主自然不认,费宗主相信儿子,对大半夜闯入门中的许宗主自然不大客气了,可许宗主丢了女儿,何其着急?且女儿正在婚配的关键时刻,这时候出了这档子事,传开了,那城主的三公子还能要自己女儿吗?自己筹谋多年,上下打点了多少银两,岂不是都要付诸东流?
想到这里,许宗主又急又悲,破口大骂:‘好啊!好啊!你们父子沆瀣一气,平日里偷我几条鱼,我也忍了!如今……如今却连我女儿也要偷?是可忍孰不可忍?’
两宗虽然不睦,但两宗宗主倒没有正面对峙过,都是交给手下人去办,毕竟说到底不过几条鱼而已,虽然都是小宗派,但宗主的架子和气度都是有的。可当下许宗主当面指责对方偷了他的鱼,费宗主怎能答应?立马说道:“姓许的,你还说我偷你的鱼?我八开门创宗立派百余年,怎么会去偷你这个建宗不到二十年的小宗派的鱼?倒是你!偷偷往我所管辖的河流里下过多少网子?你说说看!”
于是,两位宗主大吵起来。
以往两宗争辩挣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多了,但那时候还有人能打打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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