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共七个,个个头带兜帽,遮住大半张脸面。那个被拽住胳膊的闷声不吭,几番尝试挣脱,但白袍先生虽被被拉扯得东倒西歪,却就是不松手。
同时还张口大吼:“狂徒,狂徒,无礼狂徒!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不成?你不向我道歉,我今儿绝不松手!”
“放开!”被拽着的黑衣人大叫。
“不放!”白袍先生当真硬气,他的几个朋友也聚了上来,之乎者也,骈四俪六,旁征博引,引经据典,怒斥黑衣人粗暴行径。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些见黑衣人凶狠,不敢说话,但也有些帮着白袍先生控诉,也有在些劝解。
忽然“呛啷”一声,一个黑衣人抽出腰间佩刀,指着那白袍先生说道:“再不松手,杀了你!”
一亮刀,围观人都是一声惊呼,齐往后退,众文人也不例外,只有白袍先生仍不退缩,他哈哈一笑,继而双目一瞪,厉声说道:“区区一把刚刀,你以为便能吓退我吗?我读圣贤书,只认一个‘理’字,你舞刀弄棒,有辱斯文!子曰:啊!”
白袍先生惊呼声中,向后仰倒,胸口已被劈出好大一个血口。
“啊呦!杀人啦!”
小溪旁登时大乱,郭裕飞一凛,望向沈墨砚说:“难不成是我那哥哥发现我没死,又派人来杀我了?”
沈墨砚抽出龙吟剑,将郭裕飞护在身后:“相公莫怕,有我在,没人伤得了你。”
说话时,游客全部逃远,而七个黑衣人已把郭沈二人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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