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要防着一手。在他眼里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冷酷无情的。如今自己落到这步田地,已无活命可能,但即使死也不能让对手称心如意。
“你……”郭裕飞想要阻拦却已不及,替死符每三十天才可制作一张,他刚刚给麻长老所贴的是最后一张,一被撕毁,再没有了。他猛地后悔为什么不会多花些银子买那种不怕撕不怕水的空白符纸呢?
看着麻长老七孔流血,双目浑浊无光,郭裕飞知道他时候已不多了,且他就算死也不会给自己银子,这事只得作罢。那么在他临死前,郭裕飞想确认燕若绢父母之死是否是他所为。
“你命将不在,我问你个事,你如实回答如何?”
麻长老喘息愈发急促,他说:“你且说说看。”
“你有个属下,名叫孔鼎,是不是。”
麻长老思绪飞转,立马猜到了郭裕飞想要问什么,他都要死了,自然不怕再揽一项罪名。但仍是不想让郭裕飞知道真相,称心如意,摇了摇头:“不认识。”
“是你十几年前的老部下了,后来因为背着我贪了你银子,被你打断双腿,革出门墙。”
“唔……想起了,是有这么个人。怎么了?”麻长老知道若自己一味否认,反会让对方瞧出端倪,所以要认一些。
“十六年前,你跟他在中州主城偶遇一个小女孩儿,你可记得?”
麻长老自然记得十六年前在中州偶遇年仅六岁的燕若绢一事,但他故作沉思状,然后摇头说:“不对,不可能的事,十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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