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某人做事从不瞻前顾后,当杀便杀,当搏便搏,一向利利索索。如若不然,我又怎能把控得了湖州宗?”
郭裕飞惨淡一笑:“可又能怎么样呢?你如今还不落得这个下场。”
“哼!”麻长老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说了。
郭裕飞仍想着他能出银子供给自己去买缚魂红绫,便说:“麻武丘,咱们做一笔买卖,你给我一百万两银子,我自有方法救你一命。”
麻武丘冷笑一声:“毒入五脏六腑,我已活不成了。”
郭裕飞说:“我有法子,我续命符,当日燕若绢重伤濒死,也是因此符才维系住性命。你身中剧毒,但凡是皆有克制之法,你先保住你性命,然后在寻访解药,一定能救活了你。”说着郭裕飞从怀里取出一张续命符。
替死符虽能代替肉身,但需得提前贴附。如今麻长老已然濒死,再贴替死符,即使发生作用也只是将濒死之身与符箓交换,交换后仍是濒死,所以无用。
麻长老看着郭裕飞手中符箓哈哈大笑:“你当我是三岁娃娃?我会信你?老夫银两大把,却偏偏一个子儿也不会给你!”笑声中鼻孔,耳孔都流出黑血。
郭裕飞怕他立马要死,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催动符箓便贴在了麻长老身上,却不想麻长老立马伸手将符箓揭下撕毁。他根本不信郭裕飞想要救自己性命,认定了郭裕飞只是在想方设法诓自己的银两,那张符箓说不定有精神控制之效。
他不信郭裕飞,他不信任何人,即便对妻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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