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又爬升几许,夏义的房间吹了灯,而夏忠的房内却一直有烛光。
又过一会儿,乌云遮蔽星月,天地间暗淡下来,山州主城的万家灯灭去九成,唯余个别街巷还是灯火通明。
这些亮堂的地方不是花街便是赌巷。
忽然,夏忠的房门闪出一条窄缝,他从里头探出身来,身穿一身华贵锦袍,手提灯笼,身后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他穿廊过院,出了湖州宗大门,沈墨砚远远跟着。两人修为武艺均相差很多,夏忠根本察觉不到自己被跟踪了。
他在城内东奔西拐,越走越快,不多时来到一个赌坊前,门上招牌——常胜赌坊。
左右看门的大汉见了他连忙上前,其中一个招呼道:“啊哟,夏爷,您今儿可有些迟啦!”
夏忠“哼”了一声:“老子可是堂堂湖州宗的执事,自然日理万机,有多少宗务等着老子批阅,可不像你们整日熬在这里。”
“是是是,谁不知夏爷是大能人?湖州宗没了夏爷,那可转不动了。”另一个汉子笑吟吟拍马屁。
但他拍得太凶,反倒显得有讥讽揶揄之意,夏忠听着不是滋味,抬手照着那汉子大脑瓜子就是一掌。
那汉子五大三粗,只会些粗浅拳脚,躲闪之法一窍不通,突见一掌拍来,忙往后撤,后撤之际又伸臂格挡。
一股气分成两股,便弱了,是既没躲开,也没挡住,“呱唧”一声,脑袋挨了一巴掌。
“你小子不会说话。”夏忠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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