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砚自那日去找过麻长老后,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揭穿妙机。这几日看着郭裕飞日益憔悴,希望越堆越高,她终于下定决心,要把真相说出来,即便这样做会掐灭郭裕飞眼前的幻景。
但人无法始终活在幻景之中,必然有面对现实的时候,如今陷得越深,他日梦醒越痛,那么宜早不宜迟。
接下来,沈墨砚又开始思量如何戳穿妙机身份,才能让郭裕飞相信。
最直接的方法是捉了妙机一同毒打,强迫他说出事情。可是郭裕飞每日都要跟妙机碰面数次,不好下手。
且就算找到了机会,也打得妙机告饶坦白,但扭送但郭裕飞面前是他会不会矢口否认?
思来想去,得要物证,证人,最后才是口供。
沈墨砚细细思索,感觉证据上不好着手,但证人倒是有,那便是夏忠,那夜妙机真人欲要逃走,正是夏忠先自己一步现身阻拦。
显然夏忠是知道妙机真实身份的,但夏忠是麻长老的人,绝不会为己所用……
几番思量,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又忖形式复杂,光是空想并无用处,倒不如先行动起来,跟踪夏忠几日,说不定能瞧出什么转机来。
当夜,沈墨砚穿上一身夜行黑衣,悄无声息地攀上宗内大堂那小山般的房顶,伏在屋脊上,借着一轮缺月打量宗内院落。
夏氏兄弟均未成家,麻长老拨了宗内两间宽敞厢房供他们居住,每日三餐送到房内,还有婆子洒扫洗衣。兄弟俩住得好不欢喜,也不出去另寻住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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