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前头,贫道能治这伤,但可需要你来配合,你的作用也很关键,明白吗?”
郭裕飞忙说:“真人有何吩咐,但说无妨,晚辈但凭驱策。”
妙机微微颔首,端立床头,也不再看燕若绢,也不说话。
郭裕飞侍在一旁,见真人久无下文不知所措,这时候沈墨砚说:“喂,你是要吃饭了?”
郭裕飞忙开口斥责:“墨砚,怎么能对真人如此无礼?”
妙机重重“哼”一声,面脸不悦。郭裕飞又厉声说:“墨砚,快向真人道歉!”
沈墨砚一万个不愿意,但夫君有令,她不得不从,敷衍地一拱手:“对不住。”说完抬步便走,出了门去了。
郭裕飞又连连致歉:“真人莫要生气,她说话是冲了些,但心地很好,没有恶意的。”
“哼,那是郭宗主的妾室吧?”
“是,是……”
“那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了!”妙机说罢,猛地将道袍袍袖一甩大步朝外走去。
郭裕飞赶忙跟上:“真人息怒,真人息怒……真人,你要去哪里?”
“宗主不是说准备了素斋吗?贫道可不好拂了这番好意。”妙机道人翻脸如翻书,一提到吃的立马又是一张笑脸了。
“对对对,快请,快请!”
少倾,饭厅之上,妙机道人坐在首席,郭裕飞反倒在下首相陪,夏忠坐更次一席,沈墨砚赌气不来,偌大的圆桌上只有三人,空荡荡的。
“真人试一试这道素鸭。”郭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