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纸是妙机身上最贵行头,催动纸张变成一面灰色,一面透明的法术是妙机唯一会使的法术。
来到燕若绢卧房,其他人都留在门外,只有郭裕飞沈墨砚以及妙机道人进来了,妙机看到金光笼罩的燕若绢,很是吃惊,再看胸口剑上,更是纳罕,心中暗暗说:“这人伤成这样居然还没死,也当真神了。就这伤,别说我救不得,就算是真的真人也无能为力啊。”
“真人,我内人伤势如何?”
“唔……自然是很重了。”妙机说。
“那……还有救吗?”
“呵呵,若是不重,想必宗主也不会去请贫道了吧,放心,当然有的救,这可不是我见过伤的最重的,我见过头颅被割,四肢皆断,呃……”
他吹牛皮吹惯了张嘴就来,有时候控制不住,话尚过大脑,却已出口。说出后又觉得吹得太过离奇,赶忙止住,含糊过去,“就好比,好比那么严重的都看好啦。”
沈墨砚早就看出这个妙机是骗子,但无奈郭裕飞是关心则乱,失了判断能力,甚至有些甘愿被骗的意思了。
她想要揭穿,一来是没有绝对的证据,二来是不忍让郭裕飞丢了希望。
郭裕飞听妙机居然能把断头的人都救活,有些不信,但转而却想:“真人这句话可能有夸张了,但治燕若绢应该还是有把握的。”忙朝妙机拱手:“那就有劳真人了,带内子康复,定有重谢。”
“呵呵,报酬暂且不谈,咱们先治伤。”说到这里笑容忽失,严肃地说,“但是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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