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表演赛’如何?就由我来对阵白一鸣白先生,只是玩一玩,胜负不记。”
“这……”慕容裕淮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张兆峰又说:“慕容宗主,原本五至八名的排位赛可应该有六场,无奈泽休大师跟赵默将军有事离开,如今只剩下区区一场比试,在场的又有谁看过瘾了?再加一场表演赛岂不正好?”
“这个……”慕容裕淮看向擂台上的白一鸣,“白先生,你意下如何?”
这时候赵俏宁已然下场,白一鸣已十分后悔自己刚刚那一拂,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也就罢了,怎么能就控制不住拂了一下呢?这举动太过孟浪。
他可不傻,换位思考,便知道自己已犯了众怒,四下一瞥,果见三面看台上观众十之有九都在瞪视自己,又去看贵宾席上的诸葛风云,表情也甚为肃穆。
张兆峰何许人也?上一届武宗大会第一,紫金八阶修为,擅长正面近身拼斗,自己跟他打胜算绝不超过五成,且就算白一鸣赢了那就没事了吗?会不会诸葛风云也要跳出来要跟自己跟来一场表演赛?
自己输了表演赛又有什么后果?
白一鸣双目颤动,心生怯意。
诸葛风云这时候站了起来,肃穆地说:“白先生,你向赵夫人认错吧。”这一句话没有什么威胁意味,但白一鸣听了却是一惊,慌里慌张地点了点头说:“好,好……好……”走下擂台,来到赵氏夫妇跟前,拱手一揖:“在下一时失手,有所冒犯,还望赵宗主,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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