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何是好,忙望向贵宾席上的慕容裕淮,慕容裕淮见白一鸣如此龌龊行径也甚为不满,沉着脸说:“白先生,赵夫人是女子,你那招式可不够庄重!”
“女子又怎样?擂台竞技,难道我还要因她是女子而让她三分?她刚刚仰面躲去我一剑,我再击出一掌,必能建功,为何不出?
再说了,我出掌之际,已想到了她是女子,也急急收了力道,这还不成?”冷冷瞥赵俏宁一眼,“你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这时候,华仙门赵宗主也在贵宾席上就坐,看到自己娘子受到侮辱,如何能忍?当即站了起来,沉声说:“白先生大名远播,我赵某久仰了,只可惜始终没有机会讨教几招。
但我看当下倒是个机会,不知赵宗主肯不肯赏脸,跟找某人玩一玩?”他此时挑战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他也不过是紫金二阶后期修为,肯定不是白一鸣对手。
便在这时候,张兆峰哈哈一笑站了起来,拍了拍赵宗主肩头,说:“赵宗主,你这可就不行了,这是擂台,你们华仙门哪有两人参赛的道理?”转向白一鸣,“白先生大名如雷贯耳,我张某人也仰慕得很,一直盼着能跟先生过招,没想到大会临近末尾也没机会,好不失望。不如趁此机会,咱们练比两手如何?”
张兆峰也对白一鸣的行径嗤之以鼻,巧妙地将切磋一事揽在自己身上,赵宗主也知道自己不是白一鸣对手,见张兆峰肯主持公道,那是最好,便不再说话了。
张兆峰向慕容裕淮说:“慕容宗主,咱们不如增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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