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很像样子?”麻长老望向郭裕飞,“但愿如此吧!小子,你要知道,事情只要败露,第一个死的便是你。”
顿了顿,又问:“我问你,万一夫人要考校你武艺,你该如何?”
“我便说前几日外出游历,与歹人遭遇,身子有损,不好运力。”
“若说起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你该如何应对?”
“我需含糊以对,实在绕不开,便故作迷茫之色。然后说换体之后脑子昏沉,好似许多事记不清了。”
麻长老接连又问了郭裕飞几个问题,郭裕飞倒也都能对答如流。他心中怒火这才平息了几分,找个椅子坐下,说:“嗯,记住了,一旦发现郭夫人起疑,一定要赶紧脱身,来找我商议。我已准备好了退路,实在不行咱们三个便一起逃走。”
郭燕二人齐声称是,但郭裕飞心中明了万一真的败露,麻长老或许能带上燕若绢,但自己他是绝不会理的。为今之计,只有打起精神,把这个二公子演好了,随机应变,或能过关。
又过几日,二月初九一早,郭裕飞携湖州宗要人来到湖州西海郡港口等候。
按照郭夫人两天前用灵萤传回的信笺中所提及自身位置,加之风向来看,今天便是郭夫人由西界回来之日。
郭裕飞站在海岸边,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心脏怦怦乱跳,实在不知自己今天能不能过关,能不能保住小命。
不由得扭过头去望燕若绢,燕若绢看着他坚定地点了点头,为他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