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银款,可以阔绰地渡过余生了。
可是,这一走,权势、地位便全没了。他的已经快六十岁了,已没了从头再来的勇气,也没了东山再起的信心。
这半年多来,他大权独揽,威风八面,好不快活。让他弃之逃走,他怎么甘心?
不行,不能走!
或许郭夫人并不会考校郭裕飞武艺,或许她看不穿,或许……
麻长老不住地找理由来说服自己,他又回到了湖州宗大门前。将一下马,目及之处,大门前的湖州弟子,无论是值守的还是正在击出的,全都朝他施礼请安:“属下参见麻长老。”态度恭顺至极。
愉悦感、满足感油然而生,麻长老一扫在苍山山谷中的怯懦情绪,重新挺直腰杆,拿出威仪,沉声静气的“嗯”了一声,迈开步子,四平八稳地走入大门。
一路不停,直奔郭裕飞所在房间。左右无人,他连门也不敲,直闯进去,只见郭裕飞跟燕若绢正自依偎在一起,亲亲我我。
“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还在这腻歪?不要命了?想要死?想死你们去死,别拉上我!”麻长老怒火涌起,将两人一番叱责。
郭燕二人赶忙分开,垂首而立,不敢辩解。
“燕若绢!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不知轻重?这都什么时候了,郭夫人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不知道吗?还陪着这小子胡闹?他只不过是个乡野粗汉,不是二公子!”
“师父……我以把能教的全都教了。宗主现在已……已很像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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