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那个有些多了?”
“你昨夜几次?”
“五六次?”
……
“唉……”郎中摇头叹息,“年轻真好啊!”又写下个方子,递给郭裕飞,“这是固本培元,充源肾水的方子,你去抓药吧。”
过了一会儿,两人各提了一包药走出医馆,燕若绢问:“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小事,应该是昨日露宿荒野,半夜篝火灭了,天凉冻着了,调理一下就好了。”
燕若绢抿口一笑:“你才多大,居然受不得一会儿冻,还需要调理了?等你三十岁四十岁的时候岂不是要泡在药罐子里了?”
郭裕飞听了这话不禁一阵颤栗,心想:“啊呦,是啊,我现在还年轻就有些扛不住了,以后可怎么办?看来还真的节制节制啊。可是这话该怎么说?不好说啊。要命的是,晚上,燕若绢主动扑我的次数可比我扑她次数多得多了啊!”
“喂,想什么呢?”
“啊?没没没……”郭裕飞赶忙转移话题,“据说这蜀州菜味道尤为不同,咱们要不要找个知名馆子去尝一尝?”
燕若绢忙摇头:“我怎么听说蜀州菜色跟中州很像,是以麻辣为主?”
郭裕飞说:“中州料理重在‘辣’上,而蜀州重在‘麻’上,两者偏重不同。另外,蜀州可不止又麻辣菜色,据我所知,有一道‘清炖菜心’不麻不辣,却相当知名,算得上是蜀州名菜,要不要尝一尝?”
燕若绢来了兴致,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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