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摸约五六十岁的样子,面目红润,须发花白,头戴一顶瓜皮帽,看着十分和善。给燕若绢号了脉后,又看了小臂上的伤口。
“唔……啄的好厉害?这显是猛禽所为,伤口已经化脓。姑娘你疼得厉害吗?”
“还好。”燕若绢说。
那郎中啧啧称奇:“姑娘体格这是好,受了这么重的上,脸色居然还很红润,虽然发烧,但也不是高烧。嗯……我给姑娘开些祛毒清创的外用药,再内服一些固本理气的汤药便好了。”
“多谢。”燕若绢起身称谢。
“不用不用。”郎中笑眯眯地回答,目光一瞥瞧见了郭裕飞,“嗯?小伙子,我看你面色不大好啊。”
“啊?有吗?我又没受伤。”
“你顺便也瞧一瞧,反正来了。”燕若绢忙说。
于是燕若绢起身,换郭裕飞坐下,郎中为他诊脉之后又看了看舌苔,最后呵呵一笑说:“无妨,没什么大事。”忽而望向燕若绢,递给她刚刚写好的方子,“姑娘,你先去药堂抓药。”
“嗯,好……”燕若绢接过药方揭帘出屋,抓药去了。
郎中忽然压低了声音对郭裕飞说:“年轻人,刚刚成亲吧?”
“这……是啊!”
“刚刚那位便是尊夫人吧?”
“是啊……怎么了?”
“咳咳,很漂亮,老夫也能理解。但是吧,还是要注意身体啊!日子还很长呢,咳咳……要适当地有所节制,你理解老夫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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