匮乏,灵气枯竭。
如若不然他一个紫金三阶的大高手,怎么会如此轻易便被杀了?到底谁能设下这样庞大的圈套?谁又愿设?必然是麻武丘。那日姓齐的将死,我向他道喜,你还记得吗?”
“唔……记得,当然记得。我当然还奇怪你为何会有这样一句话呢。”
赵夫人说:“我说这句话,便是看他反应,他微微一笑,便是认了,只是嘴上不能说而已。且,你看看他那日的表现,猛一看是竭力在维护姓齐的,可实际上却是逼着咱们发怒,把话说绝说死。他一面逼咱们,一面逼郭宗主。两家两头一凑,姓齐的死路一条。”
赵宗主禁不住打个寒噤:“这个麻武丘好生了得,幸好咱们没跟他结怨。”
赵夫人说:“唉……相公。你真是太谨小慎微了,结怨又如何?咱们华仙门还怕了他湖州宗不成?”
赵宗主正色说:“岳父大人就是看我稳健,才将宗主之位传给了我。再说了,‘谨小慎微’有什么不好?我喜欢这四个字。小心驶得万年船,祖宗基业我可得小心护住,缺少一点,那我可就无脸了。”
忽而转向赵夫人:“而且,若不是我‘谨小慎微’哪又能娶到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娘子了?”
赵夫人已近四十岁,但容姿仍在,风韵不减。也就仍保持着少女般的心性与娇羞。听了这话脸上还是猛地泛起红晕来,止不住笑意,悄声说:“不正经,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