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寻路算计?”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我这榆木脑袋,可想不到了,还请夫人明示。”
“你都看出来姓齐的一死,对麻武丘有利,那你就没看出这事从头到尾都是由麻武丘所操纵的吗?”
“这……这不大可能吧?”
赵夫人得意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那个若莺跟咱们宝贝儿子的事,本都要被城里百姓遗忘了,怎么忽然传了起来,且传的这样离谱?”
“哼!还不是那个逆子发了失心疯,在茶楼酒肆里大说昏话,才酿成这一场大祸。幸赖咱们跟湖州宗未有交恶,如若不然这逆子便是我华仙门的大罪人!”
“啊呀,相公你发什么怒?这事已经过去了。我几日前已经问过儿子,你知道他为何这样说?”赵夫人说着望向丈夫,当然是想让他问一句“为什么?”
可赵宗主气恼儿子所作所为,只是板着脸哼了一声,并不发言。
赵夫人只得自问自答:“因为是有人教唆他这么说的,那人保证只要咱们儿子这样说了,就能置姓齐的于死地!”
“什么?居然还有这等事?那教唆的人在何处?可有拿住了?”
赵夫人摇头:“没有,这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但咱们儿子回忆说那人好似便是姓齐的身边仆从。”
“这……这是为何?”
“姓齐的早已入彀中,但却沉迷女色昏浑然而不知,他本是五旬老者,却施法法术维持容貌,享乐十几日,以至于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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