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换没有教她赔礼要用什么做赔礼,但拿一根红发绳赔礼道歉显然是很不好的,不过眼下她什么都没有了,穗穗心想。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绳在发间突出粗糙的手感让她安心,她眨眨眼,脚下步子走得快了点,一眼也不往后头看了,只是耳朵越发烫了。
穗穗的动作很小心,再加上她人是这一群姑娘家里头最安分的,也是胆子最小的,妇人和瘦弱男子并没怀疑,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吃罢午饭,一行人再次上路。
“云向南,雨成潭,云向西,披蓑衣,今儿晚上下雨嘞老大。”穗穗听见马车前头男人交谈。
她攥紧自己的手指头,下意识抬头去看,自然是只能瞧见暗沉沉的车顶,妇人在哼着歌儿,眼珠子有些发亮从她身上扫过。
穗穗慢吞吞的摸了摸头上的红绳,又抱紧了膝盖,嘴唇动了动,她发现自己很没出息的手抖了。
她悄悄看了眼身边的姑娘们,一路颠簸,她们大多形容憔悴,面色麻木,眼里绝望。
马车已经行驶了好多天,现在谁换知道,自己在哪儿又能不能逃出去呢?
穗穗又低了头,柔顺的黑发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隐隐有些发凉,她安慰自己,穗穗不要怕,哥哥会来找她的的。
李兆一直小憩到了太阳被云层遮住,他从树枝上跳了下去,脚边碰到了什么东西。
是个一个系着红绳的水囊。
他自然是听到了那小包子软绵绵的道歉的。
修长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