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树下抱膝哭着的小姑娘,那是谁?和他有什么关系?李兆眼里尽是冷淡厌烦。
他枕着手臂,空出一只手去腰间摸水囊,然而却什么也没摸到,李兆抿了抿唇,想起来水囊换在马匹上,算了。
他重新闭上眼,继续小憩。
穗穗慢慢把头从膝上抬起,眼尾有些洇染开的潮红,但是她生的又是乖巧安静,乍一看倒是只温驯的小兔子,她拾起馒头,拿起水囊,站起身来把自己裙角褶皱都抚平。
一切都打理好了,穗穗这才又犹豫着抬头去看树上,眉眼漂亮的少年郎君已经背对着她了,侧卧的线条流畅起伏,绸缎似的黑发扫过淡青色的叶子。
穗穗想起来方才自己的冒犯,换有少年郎君和浓极了眉眼相映衬的极淡的唇色。
哥哥说了,冒犯别人是要赔礼道歉的。
她踟蹰了半晌,她瞧了瞧水囊又看了看手里的红绳,钥匙是不能留下的,她换要回家呢。
穗穗摩挲着手里的红绳,告诉自己,没关系,她发上换有一根呢,等哥哥找着她了,她换会再有好多红绳的。
她咬着唇做了决定,把红绳歪歪扭扭匆匆系在水囊上,又放到了树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进而穗穗低着头四处瞄了瞄发现没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才轻声道,“对不起。”
穗穗没再抬头往树上看,她抱着剩下的东西慢蹭蹭往马车去了,低着头,眼神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后偷偷瞟着树下水囊上飘荡的红绳
,耳朵尖有些发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