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过她了再去睡觉,一睁开眼,就去看她。你说我为什么把她养得那么任意妄为?因为我知道后宫可怕,还有前朝,也有人希望她去死的,我哪敢让她离开我半步?所以我连上朝都带着她。”
秦月打断他:“你压根不用看得那么严,但凡你松懈一点,我早把宁宁偷出宫了,何至于到今天你我都进退两难的地步?”
瞧,多铁石心肠的女人。萧叡又急又气:“我先前又不知道你没死。”
秦月看看萧叡,萧叡一副竭力装成无辜无害的模样,还被她戏耍得团团转。她突然有些想要发笑,一时间也没那么讨厌他了。
在孩子一事上,两人同为天涯沦落人,又像是共犯,一起犯错造孽,弄了两个小魔头出来自我折磨。
萧叡见她笑,怔忡了下,也跟着笑了,颇有几分憨傻。
秦月一见,立即收起笑脸。
萧叡碰了一鼻子灰,他挪动了一下,略带焦躁地哄道:“回去吧,袖袖。我们两个都不在蘅芜宫,只有两个孩子,我甚是忧心。”
秦月和他吵了一通架,心情畅快许多,可一想到孩子,还是想要静静。
萧叡又说:“那要么今日你歇在这儿,我找人过来给你铺床。我得回去看孩子了。”
秦月既嫌弃又讥讽地道:“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危机四伏的皇宫也不见你忧心,只是离了孩子小半个时辰,你就怕成这样?你何时变得如此软弱了?”
萧叡毫不羞耻地答:“我只是在你面前软弱而已,世上能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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