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他只是有些错愕:“我还以为你什么都能处置妥当……”
“我不能!”秦月郁闷道。
萧叡讪讪地问:“可你以前与那些小宫女不就相处得很好吗?”
秦月说:“她们入宫的时候都多大了?早就懂事了。哪里像宁宁和复哥儿,打小娇生惯养,被人宠着?就说你我,你像宁宁那么大的时候有那么任意妄为吗?还不是被你宠坏了,你再不收收她的性子,她能闯出更大的祸,她贵为公主,万一闯祸说不定事关国家。你身为皇上,就不防微杜渐,还如此继续下去,你究竟是宠她,还是害她?”
萧叡毫无还口之力,道理他都懂,他就是宠女儿宠惯了,以前是惦念她没有娘亲,总想着孩子还小,等她再长大点再教她规矩。
可面对秦月的冷眼,他只得回答:“我知晓了。”
秦月恨恨道:“慈父多败女。”
萧叡哑口无言。
秦月郁闷,他就不郁闷吗?他问:“我能坐下来吗?”
秦月立即牙尖嘴利地回他:“谁还罚你了不成?”
于是他拉开椅子坐下,边说:“我自己罚自己。”
萧叡真想倒一壶酒喝,他忍不住地说:“我自小没爹养没娘教,我也不会养孩子。你不知道宁宁多难带,她可会哭了,你刚走那会儿,她整晚整晚哭着喊娘,我得不停地抱着她哄。”
“那真是魔音灌耳,我一个皇帝,能号令天下所有人,却不能号令一个小娃娃不准她哭。”
“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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