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口,仔细地寻找着流动血液的命脉。
萧叡大气都不敢出,他闭上眼,觉得袖袖像是依偎在他怀中一般,正想着就感觉到一阵细小尖锐的疼痛,立时就结束了。
只是轻微地取点血,不至于取他性命。
秦月没想取他性命,一来是她不至于幽怨凄哀于前尘往事,二来还得留萧叡去照看一国百姓,近来真是多事之秋,皇帝突然没了,国家得要大乱。
他的胸前仅留下一个细点的伤口,取血针□□以后,仍有小血珠涌出来。
秦月随手用身上带着的帕子叠了叠,按在上面,揩拭鲜血,道:“你自己按着。”
萧叡顾不上胸前的疼痛,问:“这就完了吗?”
秦月没好气地说:“怎么,还要我多扎你几下?”
萧叡闭上嘴。
他在心底思考袖袖拿他的血要做什么,皇帝多得存好自己的血液毛发,以免被人拿去行巫蛊之事,可这应当不是袖袖的目的。
萧叡说:“要是不够,也可以多扎两下。”
秦月瞪了他一眼,她易了容,相貌与以前不大相似,眼眸中的神采却与以前一模一样。
萧叡真恨不得剖开自己的心,让她知道自己并无恶意,这次没有在骗她,是真的想要在她这里做个好人。
但她还缺什么呢?世间俗物她都不缺。
萧叡干巴巴地说:“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尽可以说。”
秦月在暗中望着他,不说话。
萧叡接着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