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与她这样低声下气地说话,还对她千依百顺、予取予求。
不由地让她想起当初当皇贵妃时,萧叡要哄骗她,故意装可怜,要她大度谅解。
秦月问:“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拿簪子扎你吗?”
萧叡道:“你不想说便不说。”
不过,萧叡还是有点忍不住,问:“所以你几次三番想要侍寝,就是想扎我吗?”
秦月点头。
在意料之中,却还是让他有一些失望。萧叡心下叹气,就算知道多半不可能,他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抱着侥幸和期待。
萧叡重新解开衣衫,裸-露出上半身,道:“还要扎吗?你想扎就扎。你做事都有你的理由,不会无的放矢。”
秦月一时间还不敢上前,观望了片刻,才敢上前。
指尖轻触上萧叡的胸口。
萧叡怎么敢这样毫无防备地把命门和弱点都暴露在她面前呢?萧叡这样做未免也太令人生疑了,而且还说女儿也愿意给她带走,什么条件也不谈,她认识的萧叡并不是这样大方的人。
但萧叡都宽衣解带,仍她上海了,她又不心疼这个狗男人。
大夫说实在不行可以取指尖血,十指连心,最好还是用心尖血。
秦月靠近过去,她嗅到萧叡身上的淡淡龙涎香气味,总觉得随时会被抱入怀中而神经质地警惕着。
这支银簪上吊着一朵莲花,按一下莲心,即会从顶端探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她的手紧紧贴在萧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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