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塞进被窝,给她笼了笼被头,说:“以后爹爹再告诉你。”
以后,以后,每次都是以后!宁宁心下烦躁,她是个急性子,恨不得明天就能全部查清。但她不敢怼父皇,萧叡是父,也是皇,有时候跟父皇撒娇开玩笑也就算了,真的顶撞皇上却不行。
宁宁睡下,没睡着,装睡。
半夜,守夜的雪翠过来检查她的被褥有没有盖好。
宁宁翻了个身,抽了抽鼻子,装成像是做梦哭了,轻轻地念了一声“娘亲”。
雪翠的手停顿住,幽幽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额头,极轻地说:“姑姑,宁宁连做梦都在想念您。”
姑姑?宁宁心里更疑惑了。
她马上睁眼睛,抓住雪翠,逼问:“什么姑姑?我娘是你的姑姑吗?你怎么叫我娘‘姑姑’?”
雪翠被抓个正好,她马上闭嘴不说话了。
宁宁着急地不得了,赤着脚,连衣服都不披一件,就从被窝里蹦出来,下了床,站在拔步床的踏脚,锐利地追问她:“你快说!”
见雪翠更不肯说,宁宁转念一想,眼眶一红,泫然欲泣地问:“求求你了,雪翠姐姐,这宫中全是父皇的奴仆,只有你是娘亲的故人真正怜惜于我,我只是想知道我娘是怎样的人而已,连这都不行吗?”
雪翠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像是逼不得已,无可奈何地说:“请您别让皇上知道。”
宁宁点点头。
雪翠才悄声跟她简短地说:“娘娘以前是女官,她打小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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