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为什么发愁,委实乖巧可爱,忍不住心软,坐在床边,问:“快睡觉了,小孩子多睡觉才好长高,等你长到爹爹胸口了,爹爹便送你一匹大马,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匹大马吗?”
宁宁不稀罕什么大马,冷不丁问他:“爹爹,为什么我娘是皇后,但她过世之前,却住在蘅芜殿,而不是坤宁宫。”
“别人告诉我,仙女什么的都是骗小孩的……娘亲真的是仙女吗?”
“为什么我问他们,他们一个都不敢和我说?”
萧叡就是在朝堂上被谏官规谏君过,也没有哪次比现在更难堪。
童言无忌。
宁宁清澈而怀疑的目光似是一记鞭笞,狠狠地抽在他的心头。他既觉得不堪,又觉得欣慰,不愧是袖袖的女儿,这般聪明。
萧叡道:“你娘去世前还是皇贵妃,皇后的称号是去世之后追封的。”
宁宁问:“为什么我娘活着的时候不是皇后?”
萧叡藏掖地说:“我还没来得及封你娘为皇后,我本来也想封她为后的。”
说完,萧叡心底升起一股愧疚之感。
他想起梦中的怀袖。
明明他都已经想好了,为什么又要对女儿这样说?他下意识地又犯老毛病。
撒谎也不算撒谎吧,他想封怀袖为后是真,对宁宁说的话只是言不尽全。既然宁宁想知道,那他慢慢告诉宁宁吧,他现在还不想都说尽,光是想想怀袖,都觉得心口绞痛。
萧叡摸摸她的头发,把这好奇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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