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这天底下有点能耐的男人都想得遇贵人、出人头地,闵朔如此,尹景同亦如此,但凡是个沾了功名利禄的男人,都不会觉得女人更重要。
萧叡身边一抓一大把的大内高手,个个都武艺超绝,就算是萧叡本人也是个扎扎实实的练家子,尤其使得一书的样子,只勤于练武,让养母觉得给她的亲儿子养一个打手弟弟却不错。
她还在坤宁宫当差那会儿,有时就会偷偷去看萧叡练武,话本里写得是虎虎生风,英姿勃发,实际上哪有那么好看,大半日苦练下来,他的前襟后背都被汗浸湿,晒得厉害,衣服一脱,脖子往上和脖子往下是两个颜色,泾渭分明,真是好笑。
她见一次,就笑话萧叡一次。
萧叡便会被她气得故意挠她痒痒,多亲她几下,还说:“这还不是为你练的吗?”
她纳闷地问:“怎么就成为我练的了?”
萧叡说:“这不是练腰力吗?你试试便知道了,我这练得好不好。”
怀袖一想起来,又有些想发笑,被雪翡唤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
怀袖这才自觉荒唐,她怎么无缘无故地想起萧叡来了?
“请问您便是搭救了我妹妹的秦姑娘吗?”
闻言,怀袖抬起头,举目望去,却见一位年约二十余岁的青年昂首阔步地走来,他身着利落的短褐,头戴方巾,脚蹬皂靴,一身布衣却被他穿得煞是好看,大抵是因为他宽肩窄腰、长手长腿,又生得剑眉星目,俊朗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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