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对你的利用道歉。”
秦殊艰难的吞咽,“你和他……”也是这样吗?
谢鲤似笑非笑,“你觉得这能是一样的吗?”
秦殊喉头梗塞,“……不是吗?”
“当然不是。”谢鲤抬手凑近滤嘴又浅浅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刺激似乎让他精神头看起来好一些了,水亮的眼神在烟雾之中更加明显,“我和你,跟我和他是不一样。秦殊,我知道你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胡思乱想有了这些错觉。不要强迫自己去带入幻想,时间是不可逆的,但是记忆却能够通过一些主观行为去修改。”
他就差没直说,是秦殊自己靠着脑补自己臆想了。
事实上,就算当初谢鲤有心“勾引”,以秦公子当年矜傲得不得了的个性,只会对表面同事排斥的更加严重。
“好好拍戏吧,你该是君不止那样红尘中过却不染红尘的剑仙。咱们从头到尾都不是一路人。”谢鲤用力吸了两口,烟头窜着细密的火光飞快地朝后逼近,他再吐气的时候,却看到秦殊也朝着这边靠近——
谢鲤伸出左手抵住对方肩头,“别这样。”
秦殊声音喑哑低沉,“那、最后让我抱一下。”
谢鲤差点笑出声,“你在跟谁演什么遗憾情深啊?我可懒得配合你。得了吧,秦殊。”
他彻底推开秦殊,将烟头抵灭在一旁的专用烟灰缸里,推开吸烟室的门大步朝内厅走去。留在原地的秦殊依然愣愣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华凌和人说话的声音,大概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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