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去说说话?”
他等了很久的独处的机会,结果还是得看谢鲤给不给面子。
所幸的是,这一次,谢鲤点了点头。
会客厅是禁烟的,但是走廊两头都设有专门的吸烟室。
谢鲤和秦殊在的这边,装着单向的玻璃,对着窗外灯火通明、川流不息的夜景,高层的风带着热夏的温度,和室内的冷气相互冲击,最终交融在烟雾渐渐弥散开来的界限边缘。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轻而易举断掉联系的,谢鲤,能教教我吗?”
秦殊在心里斟酌了千百遍,才找到稍微恰当的说法。
撇开必须要共处的公事,他和谢鲤私底下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
说联系二字,其实都算勉强。
“你原来……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秦殊看着谢鲤点燃了他递过去的烟,却并没有立刻动,只是看着烟头慢慢的燃、烟丝冒着细细的火红的光再缓缓熄灭彻底化作灰,他的目光就伴随着这些细微的变化一点点的挪,浑身上下透露着沉默和抗拒。
良久,谢鲤夹着烟凑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缓缓吐气,直到烟雾散开,才看向秦殊。
“我以前是怎么样?是现在的你把我从前想的太好了,秦殊,你认为的我从前是什么样,那其实就是我以前的样子。”秦殊怔怔地看着他含着烟头的唇瓣,几乎不会眨眼了。“你以前,明明是——”
谢鲤“啧”了一声,“那对不起,可能是我给你造成错觉,我为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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