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黄昏。
太阳仍旧晒的毒辣,空气里一丝凉爽的风也没有。
侍女端着一碗黑苦的药汁,站在莲池边眺望,那碧波荷叶里,有一小舟亭,上面坐着个白衣公子,青丝散落,背影也是十分单薄。
隔着重重红莲荷叶,都快要看不见人了。
侍女着急的喊道:“公子——”
“今日用药到时辰了。”
北玉洐自南庐回后就被囚禁莲楼。
大战在即,火焰整日忙碌,很久都未曾来看他。
他被限制在此不准外出,每日定时有药,四处眼线,侍女也要盯着他喝完药,若是晚了一时半刻,送药的侍从就会被杀。
北玉洐到底仁慈,每日都乖乖把药喝了,但今日不知为何,他从早便划上了这小舟再也没有下来。
侍女没有灵力,只得在这莲池边端着药碗干着急。
寂竹如一阵风似得从屋檐上落下,看看天色,蹙眉道:“今日怎么还未喝药?”
侍女见了他惶恐,低声解释道:“公子不知道怎么的,今早就上了小舟,午饭也未曾下来用,我喊了几次,他都不应”
寂竹是知道北玉洐在火焰心中份量的,现在他每天的头等大事就是盯着北玉洐,因此他丝毫不敢怠慢。
他接过药碗,对侍女道:“你先下去。”
侍女点头应了,寂竹手里端着药碗,踏着水,飞跃到小舟前,他恭敬道:“月公子,今日的药您还未喝。”
北玉洐今日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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