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竹走进山洞。
手中弯刀淌血,眉目间的杀意也还未退,然而对着火焰却是畏惧的。
“主子那些杀手身上都带着自燃咒,抓不了活的。”
火焰敲了敲桃夭,问楼澈:“那些杀手是什么人?”
楼澈眼见没生命危险了,又恢复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拍了拍胸口道:“我不知道啊,好像是来杀月公子的吧?”
雨夜的黑衣,发亮的刀光,手背的异族刺青,还有烈章。
北玉洐脑海飞快的闪过这些画面,却什么都没提,只淡淡道:“不知。”
火焰:“这倒是有趣了。”
杀北玉洐的。
什么人敢动北海族的宫主呢?
大战在即,白祁连发三次停战书,又派了无数人来劝和,天族不会动,就算动也不可能会杀北玉洐。
月公子的美名三界称赞,素来无人结仇怨。
不是私仇,便是除障。
有人觉得北玉洐在他身边碍眼,这便要忍不住下手了?
火焰眸色冷的似冰,扫视周围一圈,突然问道:“师尊,你身上一丝灵力也无,怎么从竹舍跑出来的?”
未等北玉洐作答,寂竹连忙跪下,“主子息怒,半夜时,竹舍外传来不小动静,属下未曾深想便过去查看,现在想来被有心之人引走的”
火焰站起身,他身量高,站在半跪的寂竹身前几乎是把人遮盖住。
“引走?”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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