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未易来潭州,身上少说也携带三十万两银票,儿臣虽常听说定国公府收入少的可怜,支出却大得惊人,基本上是入不敷出,可架不住人家儿子有钱啊。”
双目炯炯地盯着我,父皇一张脸一点一点白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天哪,我在说什么?
立刻改口道:“儿臣相信,即便是有一天定国公府吃不上饭了,定国公肯定也不会贪污老百姓的钱的。”
父皇侧坐圈椅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朕也相信谢爱卿不会如此,可是,从打那二十万两白银到了他的手上,就一直由他们谢家军负责看管,旁人根本不能近前,即便不是他谢酽监守自盗,却也少不了治他个失职之罪。”
“既然您已经来到了潭州,那咱们可以亲自去问一问定国公啊,走,咱这就去!”话毕,我已是急切地站起身来,径直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父皇起身,站到我面前,不急不缓道:“皇儿莫急,方才朕已经派段爱卿去唤定国公过来了,你随朕在这里等着即可,断不能再到处乱跑了,身为公主要……”
我抢道:“时刻注意言行!”
父皇又来了,真是受不了!
我扶着额头叹道:“父皇,儿臣一定会静静地、默默地、听话地陪您在这里等定国公,所以请您千万不要再……嘿嘿……”
啰嗦了——